江晨輕咳了幾聲,潤了潤嗓子開始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,“周璟年,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?”
周璟年睨了一眼不為所,相比跟南宮律在他面前演‘難舍難分’,他并不覺得哪里做的過分,要是真有,那也是自討苦吃。
江晨也沒想周璟年會回答,自顧自的說道,“本來我好心好意的替你解圍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