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年被江晨的眼神震到,腔里跳躍的心臟猛地驟停了一秒,他從的眼中看到了疲憊痛苦,還有一看淡的釋然。
可以恨,可以怨,可以發脾氣,但就是不容許釋然。
他正準備開口,看到門口進來了一群人,抿了抿將要說的話收了回來。
“江晨,你沒事吧。”南宮律從門外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