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你想反悔。”男人一下子收了手上的力道,江晨猛咳了幾聲。
江晨有些艱難的說道,“咳咳咳,不,不是,你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“說吧。”男人把力道放緩了一些,但只要江晨敢耍他,他保證讓江晨嘗一嘗什麼窒息的滋味。
“寶圖那麼重要的東西,我藏在一個位置,只有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