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覺自己的神經在一點點的崩潰,不能讓安安知道自己是個殺人犯,縱然是因為自我保護不得不手,但對于安安來說,那也是一條人命。
“怎麼害怕了,既然覺得自己錯了,那就以謝罪吧。”二狗不斷的游說。
“不,不,不可以,這都是你的錯,你快給我消失。”江晨抓著頭發,用力的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