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年也覺到手心的潤,幽深的眼中閃過一深沉的,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。
“江晨,這是我欠你。”
“什麼?”江晨被捂住眼睛,順帶著耳朵也被遮起來一些,有些聽不清周璟年的話。
周璟年沒有回答,掃了一眼桌子上昨天江晨用來自殘的水果刀,用另外一只空閑的手,拿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