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年的幽深的瞳孔暗了幾分,手上扶著的腰的手也不由收,等了幾秒,他才慢慢的放開力道,卻沒有大打算放開的意思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表現一下你的歉意。”周璟年修長的手指在優的鎖骨上流連,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般悠遠綿長。
“我已經說過道歉的話了。”江晨開始裝傻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