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漾的話頭一打開,就恨不得把滿肚子的話全部都倒出來:
“你是不知道,當時二哥他在軍營裡那一個高冷啊!
剛開始進特戰部隊的時候,我們隊伍裡可是沒有一個人服他的,
你猜他怎麼著?”
蘇沫沫皺著眉頭想了想:
“難道是以德服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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