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,”齊王冷笑,“怪不得燕嘯然被你吸引,而他上次在牢獄,一人可以抵擋我十名頂尖殺手,看來他的毒,你也已經為他清除了吧?”
齊王獰笑著,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了“顧晚舟”三個字,然後用朱筆大大的畫了一個“叉”!
他以前不是沒有派人對顧晚舟下手,但他當時認為此人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