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一聲子的痛呼響起。
燕嘯然卻毫不憐惜,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,聲線冷如冰雪,“說,顧晚舟現在何?”
單幽著被摔痛的手肘和膝蓋,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燕嘯然,“嘯然哥哥,你怎麼能對我下如此重手?”
燕嘯然隨手扯下床上的帷幔扔過去,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