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襯衫在蘇可歆上,實在是鬆垮的厲害,哪怕是釦子全部扣好了,依舊能夠出纖細的鎖骨,隨著下床的作,細長的雙更是若若現。
顧遲不由自主地移開了目。
饒是他一直自詡自製力驚人,此時都會覺得有點燥熱,喝了一口冰水,才冷靜了一點。
蘇可歆卻是沒有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