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到,聽到顧遲提到孩子,程可歆好不容易溫暖一點的心瞬間又被冷凍了。心中泛起苦,程可歆不自嘲了一聲,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想到當初醫生拿著打胎的機械慢步靠近自己的畫麵,忍不住打了一個寒,那種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絕無助的覺再次將淹沒……
“不要!”程可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