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那張麻麻寫著注意事項的紙張,何嶽覺得心中由於程若兒引起的煩躁一掃而空,連帶著疼痛都減輕了不。
“程若兒剛才來了。”何嶽看著程可歆認真的說道,“我問了一下,不承認那個持刀男人是安排的,但是我覺得一定是。”
“的確不是。”程可歆回道,“這件事是我安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