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塵跟著纏著池夏,喋喋不休的訴說著他的懊惱和悔恨。
祈求著池夏能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走出人來人往的研究院大樓,池夏在外面的花壇前停下腳步。
轉看向陸逸塵,冷冷出聲,“陸逸塵,我說過,我們不可能了!
不論你說什麼,怎麼做,都絕無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