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爵墨藏在面下的眉宇皺起,心中懊惱,“該死的,他明明已經控制了力道,怎麼還是傷到了?”
池夏還在繼續的控訴著,“還有你抓著我洗手洗臉,我的手和臉都被你紅、掉皮了,而且這樣很不尊重人的。”
說完這些,看著夜爵墨,池夏問他,“所以我是說盡量啊,你能不能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