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,明顯已經很久沒睡。
在他的視線里沒有任何人,只有病床上躺著的孩兒。
他的大手握著孩如雪般瓷白的小手,眼里都是疼惜和他不常有的溫,“小,睡了這麼久,你確實該醒了。”
“我們都在等著你的醒來,一直。”
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