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伯理所當然的反問了聲。
想起當年的事,他的眸子又染上了仇恨和冷意,“當年若不是發生那樣的事,爺早就該娶妻生子了的!”
那一年夜爵墨就已經23歲,若不是發生那場凄慘到幾乎滅門的慘案,那個年齡的他確實是該結婚了。
可是一切都發生了啊,在這里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