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塵問,“憑什麼原諒?
就憑你微不足道的救過夜爵墨的命嗎?”
他非常明確的告訴方,“醒醒吧,你還記著對夜爵墨的救命之恩,可夜爵墨早就已經不記得,忘記了所有的一切!”
“現在沒有你在中間攪和著,夜爵墨和他的妻子已經和好,現在他們一家三口不知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