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里離開了。
安瀾無力的跌坐下去。
就那麼坐在那,一臉的疲憊和沉痛。
心中想的都是那個人,被占據的滿滿的,很是不解。
自以為平靜的心湖被徹底攪,猶如狂風過境,翻江倒海。
耳邊只回著一句話,“唐軒來了,很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