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逸塵卻并不接話。
心中想著,呵,他收手就可以不死了嗎?
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了剛才的瘋狂,似乎是沉靜了下來,但又出了那種讓池夏看不懂的奇怪覺。
看著池夏,陸逸塵突然出聲說道,“夏夏,之前我和葉曉曼的事傷害了你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