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厲霆晟溫的水珠,一滴又一滴,滴在許若晴的臉上。
仰著頭,直視著眼底含有怒意的男人,微微有些困。
怎麼搞得好像是負心漢,睡了他立馬走人一樣?
許若晴亮清澈的眼睛眨了眨:“厲總,你這是要我負責嗎?”
不至于吧……
昨天明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