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晴平生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要任的人。
但似乎也沒有任何可以指責秦旭的權利。
就像秦旭所說,他喜歡誰,是他的權利,他要做什麼,也是他的權利。
沒有人有任何借口可以阻撓他想做的任何事。
許若晴著秦旭離開的背影,默默沉思了片刻后,側過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