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晴饒有興趣地看向那個做蔓姐的人:“怎麼了?原來你是故意的啊?這就奇怪了,我和你第一次見面,以前也沒有得罪過你……就只是因為許若依,你就要故意害我?”
蔓姐著頭皮:“……總之,我認錯。”
許若晴呵呵地笑了起來,舉起杯子,低下頭。
那個蔓姐擔心,眼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