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他喝完最后一杯威士忌,趕擺手: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
再玩下去,要麼他喝的不省人事,要麼就是他得一件服都不剩。
厲的這個小友占有也太強了吧,聽說要讓厲服,立馬又連贏好幾局。
許若晴將自己贏來的籌碼收拾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