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晴緩緩地蜷了子,哪怕腹部之前還未愈合的傷口再次有了崩裂的痛楚,也似乎沒有察覺……直到最后整個人都蜷了一團。
有了安全后,焦灼的深淵似乎不再凝視。
許若晴覺得這種覺很奇怪。
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……
如果自己神上出了問題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