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猛地一僵。
眼眶都紅了,微咬牙道,“早知道許若晴是三弟的兒,我們當初就不該持寬容的態度的,就該讓他們兩個沒可能的……”
“他們本就沒可能,是你兒子太執著了。”
秦先生嘆氣。
“這可怎麼辦啊?”秦夫人快哭了。
秦先生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