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眼淚。”
厲霆晟薄輕啟,譏諷地出聲。
審訊室的安暖,不,應該說是許若依,竭盡全力在那里狡辯的模樣,令人作嘔。
“厲總,您總算來了。”警察見到厲霆晟,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。
要是再不來,他恐怕真的不下去。
“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