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瘋的無可救藥。
現在誰也救不了們,如果想要自保,恐怕只能寄希于上蒼。
想到這里,許若晴的臉上蒙上一層細細的冷汗。如果剛才早些發覺周嘉容已經將子彈打完,而且他的上還攜帶著另外一把槍的話,絕對不會貿然行。
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