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姜家的路上,蘇九兒說:“真是不得了啊,許奕凡才多大,都能開始調查二十年前的事,還來勸說你。”
這小孩子,真是不得了。
難怪厲霆晟會把他當做未來的繼承人。
許若晴的心沉甸甸的,很復雜。許奕凡的邀請,很心。二十年前的真相,怎麼不愿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