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璽庭的臉沉了下來:“你未免有些過于看不起自己。”
“我能認清自己的價值。”許若晴重新靠回到墻上,雙手被用麻繩綁住,掙不開。
手腕上甚至已經蹭破了皮,這人綁自己的時候用的力氣還真的不小。
“江璽庭,如果換做是你,你會用你的生命換一個人和兩個孩子?”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