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集團辦公室。
秦旭坐在椅子上,單手褪下襯。
他的助理打開醫藥箱,給他肩頭和后背的燙傷上藥。
看著秦旭后背和肩頭的傷口,助理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秦,您是怎麼搞的,傷得這麼嚴重?”
秦旭眼底閃過自嘲,“沒什麼,被燙到了而已。”
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