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這一眼,都想到了一件事上。
“厲霆晟,你一定不只是從江先生那里要來關于姜氏被盜竊香水的事,一定還有其他的吧。”
有些事,不能述于書面,只能口述的。
厲霆晟薄利落的勾起一抹弧度,贊賞的盯著,“沒錯,我的確還從江先生里掏出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