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婉淡淡一笑,“我只是陸鄞寒的夫人而已。”
說完,姜清婉像是極力忍住了什麼,轉離去。
等把姜清婉送走之后,許若晴又把藏起來的瓶瓶罐罐全都擺了出來。
只不過現在一點調香的心思都沒有,只是雙手撐在臺面上,看著眼前的這一堆工發呆。
總覺得姜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