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瓷碎片在瓷白的脖頸上,很容易就劃出了一道痕。
姜清婉盯著陸鄞寒,冷聲開口說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在介意什麼,但這件事我現在沒有辦法跟你說清楚。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若晴被你困在這里,放走。”
姜清婉此刻已經是被上絕路,孤注一擲下,只能把所有的籌碼都放在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