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一聽,傅司晏的語氣里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憾。
厲霆晟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,就繼續低頭手里的工作。
山頂的夜晚來得很快,一行人都坐在上頂上興致的等著今天晚上的流星雨。
但也不知道是位置偏僻還是運氣不好,他們足足等了兩個小時,別說是流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