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旭是第二天上午才醒過來的,腹部的傷口雖然經過理,但不過還是疼得要命,隨便的小作都會牽扯到傷口,疼的他冒了一的冷汗。
昨天晚上的事涌腦海,秦旭顧不得上的傷口,一心只想知道許若晴的安危。
正巧這時許若晴推門進來,急忙阻止了他要起的作:“你需要什麼就跟我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