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段朝音,此刻終於笑出了聲,看著舞直笑:“舞姑娘對自己自信可以,可是對段朝歌……你這回是真看走眼了。”
“哦?”舞挑眉。
“段朝歌是我同父異母的三妹,我還能不知道?那張卷子,能將自己名字寫清楚就算不錯了,文試能通過?哈哈哈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