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停,杯盞傾,胭脂濃,縱然是在行宮別苑中,東昏侯依舊如同往日一般放浪形骸,不見毫收斂。
已經夜深了,別苑中的歌舞已經停歇,如同以往無數個日夜一般,東昏侯喝的酩酊大醉方纔在人膝下歇息下來,輕垂的幔帳給室帶來無言的旖旎之。
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,帶來淡淡的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