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花溪的盡頭連著種植著扶桑花的山穀,此時扶桑花開暗香浮,雖然沒有與趙肅在那無極涯上看的那般震撼,卻也是別有一番風。
紅的花海如夢似幻,將要融化的積雪化了水從石澗中流出潺潺流水,冷香盈袖。
坐在溪邊的蘇玉徽揪著長在旁邊的狗尾草,了發的鼻子,連打了好幾個噴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