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母心中腹誹,等他撈,要撈到猴年馬月呢?
可是兒子都已經把手鏈送出去了,也不好再留著,就把禮寫在了備忘錄上,免得回頭跟賀靜見面忘了拿。
言寒奚才把話題轉過來:“所以媽,你到底想好穿什麼服沒有?”
言母殘酷掛了電話:“雨無瓜。”
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