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後,有人送醫藥箱過來,顧延霆拎到蘇綿麵前,用棉簽蘸了酒,抓住的腳,準備給腳踝消毒。
痛,是必然的,蘇綿咬忍著,忍不住時,腳就往後。
“顧延霆,痛,你輕點兒!”
“誰讓你這麼不小心?怎麼覺從認識你,不是傷,就是在傷的路上。”聲音,惡聲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