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生氣了。”方墨晟麵些許的得意,“因為綿綿冇有徹底放下我,我在心裡,永遠有那麼一點兒位置,是你無法取代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被到痛點,顧延霆渾的溫度驟降,額際的筋脈突突地跳著,放在口袋的手,摳住絨禮盒。
“所以如果我把你最開始隻是想利用綿綿來打擊我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