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慢慢地走過去,想靠近,方墨晟出聲喝止:“綿綿,你不要過來!”
他又前走了一步,距離邊緣,五厘米不到。
呼呼地風颳起,吹起他的頭髮,鼓起他的襯,蘇綿纔看到他眉骨有一道很深的傷疤,深到已經可以看到白白的骨頭。
蘇綿瞳仁一,眼圈發紅。
“墨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