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微微亮時,蘇綿悄悄地起床離開。
顧延霆昨晚睡得很遲,鬧鐘也冇訂,醒來已經快九點。
加上宿醉,頭疼得不行。
下樓,到廚房喝了一杯冰水才緩解了一點兒。
抬腳準備出去,發現流理臺上著一張紙。
“鍋裡有醒酒湯!”
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