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霆坐在小板凳上,蘇綿拿著蘸了紅花葯酒的棉花塗抹他青紫的腳背。
“你這人,心真狠!”
“還不是你自作自的,都警告你不要再說話了,你還說?知不知道蚊子嗡嗡嗡在耳邊響的啊?煩死了!”蘇綿撇撇,涼涼地看了他一眼。
顧延霆哼一聲,“你竟然把我比我蚊子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