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糾纏,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蘇綿下樓,手都是的,手腕輕微活一下,就又酸又疼。
把手放到鼻腔下,聞了又聞,總覺得有怪怪的味道。
顧延霆見狀,忙道:“綿綿,洗了那麼多遍,冇味道了。”
說著,抓著的手嗅了嗅,“你看,都是香皂的清香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