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兩個聊到天微微亮時,才各自回房。
躺在床上,眼睛很沉,卻丁點兒睡意都冇有。
顧延霆來回翻,枕頭、被單上沾染著獨屬於的馨香,細細地鑽進鼻腔,竄五臟六腑,人越發的煩躁。
握拳的手,重重拍打著床墊,蹭地坐起,披了件外套徑直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