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道路兩旁的燈灑落,映照著樹木影影綽綽。
蘇綿牽著顧佑福站在馬路旁,頭疼地了眉心。
為什麼要離開,還要帶一條小尾?
“佑福……”
蘇綿剛喊完名字,小傢夥仰頭,可憐兮兮地道:“綿姐姐,你是不是嫌棄我呀?”
那模樣,蘇綿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