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剛剛進來,到現在,他的左手一直冇過。
是醫生,對待傷的敏銳度更高,隻消一眼,就能斷定他傷的位置在哪兒。
顧延霆歎息一聲,“瞞不過你。”
抓著的手到邊,輕輕吻了下,隨即鬆開,將滴水的頭髮到一邊,“渾都了,先回去換個服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