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這樣坦然,一的懼怕都冇有,讓方墨晟更加生氣。
“綿綿,你離開前答應過我,會永遠跟顧延霆分開。可是現在呢?”方墨晟奪過手裡的片子,指著片子角落的署名道:“這是什麼?顧延霆!綿綿,你食言了!”
“是,我食言了。”蘇綿神淡漠,眸平靜:“在非洲經曆的種種,讓我意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