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,熱鬨的城市彷彿陷沉睡之中,安靜而空寂。
黑暗的道路兩邊,暈黃的燈照亮,一直延到路的儘頭,像是電影裡通往奈何橋的森場景。
龍九月就這麼坐在京都療養院大門口的馬路牙子上,膝蓋曲起,雙手環抱著,臉蛋兒擱在上麵,雙眼高高腫起,像兩個核桃。
驀地,眼